我,只要你说了,我会死心的,我告诉自己我真的会死心的。但其实那个时候即使你说了,我也不会死心。问题不在于你爱不爱我,而在于我是那么爱你,我根本无法停止爱你。”
亚历士想说些什么,玫瑰却顾自说了下去,“去法国念书的时候我曾经想过,或者永远和你在一起,或者永远不再见面,只有这两条路。但是现在你看,我们既没有在一起,也没有形同陌路。所以说,我最爱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”
那天玫瑰离开,亚历士一直把她送到门口,说着话又送了她一个路口。他帮玫瑰拦了一辆车,玫瑰坐在车里看着亚历士站在街灯下的身影,一直到车拐了一个弯,看不见了。司机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玫瑰,玫瑰才觉到自己在流泪。
恍惚记得有过很多次,她去找他,他送她下楼,拦车看她离开。那都是很多年前了,她十九岁或二十岁的时候。
记得有一次他们去丰台区看一场比赛,租了一辆人力车,他骑车载她。很冷的冬天,他蹬车热得脱下大衣,穿一件湛蓝的运动衣,天空也是湛蓝的。玫瑰坐在车后,裹着厚厚的白色围巾,帮他拿着大衣。后来玫瑰忽然搞怪蒙住他的眼睛,他假装车要失控的样子,引得玫瑰一路尖叫。
那个料峭又美好的冬天,已过去十几年。她很希望没成长,可以模模糊糊再迷恋他一场。但是时间过去了,留也留不住。
她去法国念书,那大概是她爱亚历士到最极端的时候。然后呢,努力地学法语,努力地考专业试,努力地打工。再然后呢,遇见了利昂。她与利昂同居了,又分手了。
利昂是与亚历士很不一样的男人。亚历士做任何事有条不紊,英利昂做任何事都如同拧紧了发条。利昂又主观又自我,脾气又差,总摆出一副“我是为你好”的样子,他们三天两头上演吵架又和好的戏码。那不是一段童话般的关系,但是在那吵吵闹闹的日子里,她竟然爱上了他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爱上了他。这才知道,她去法国是为了遇见英利昂,这才是命运的安排。
这么多年想不通的事,豁然开朗。
玫瑰一直觉得她不会再爱了,对亚历士那样要死要活地爱了一场,把一生的爱都爱完了。所以对于利昂,她一直在逃避。她如何能让他相信她爱他,在她自己都不能这样确信的时候。
但其实爱情本来就是不可复制的,亦没有固定的模式。她根本不需要再爱一个人像爱亚历士那样,那样未必好。当她还很小很傻的时候,她遇见亚历士那样一个人,他让她看到了全世界,他让她渴望活下去,这是生命里最好的一件事。可是到了现在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她已经明白,亚历士是一个里程碑。某种程度上,不是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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