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么?没有试过灵丹堆积吗?”接着就神色郑重起来,“我不知道你修炼的法子,你那方法对我也无用,不过,宗门肯定想要知道,宗门其实更想要知道的是你头两年半都在做什么?”
洛凡沉吟了会,凝视着简若尘道:“你引气入体到练气一层用了两年半的时间,那两年半,才是你现在进阶迅速的关键吧。”
简若尘挑挑眉毛,“这是你的想法,还是宗门的想法?”
洛凡歪歪嘴角,答案不言而喻。
简若尘盯着洛凡的眼睛瞧了会,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道:“其实吧,以我的本意,这也不算什么的,估计,我这个修炼方法,也不是谁都能复制的,不过,我是做生意出身的,总知道奇货可居。”
洛凡马上就点点头,好像迫不及待地道:“我赞成你的想法。”
简若尘被洛凡的迫不及待说得微微一笑,“我怎么觉得,这不是你洛警官的风格?”
洛凡的表情一点点出现怅然,“之前,很多时候,我都分不清我在哪里,到底之前的我是梦境,还是现在在梦里,到底以前握着枪是真实的,还是现在的这种修炼是真实的。”
简若尘皱皱眉,觉得洛凡的反应很是奇怪。
“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心魔,我们那个世界所说的心理问题吧,你知道吗,以前每次出完任务之后,我们都要去做心理辅导,我是在最后一次任务之后,心理出现问题,才转业的。”
洛凡自嘲地笑笑。
“有时候我想到你,总觉得,你出生在你们简家真是可惜了,你的心理强大,真是少有,还是女性本身在心理上就有优势?”
简若尘徐徐道:“可能吧。”
“可能?皇宫那一天,我觉得,你的手上见过血。”洛凡眯了眯眼角,给简若尘的感觉,他是在隐藏眼神中的锐利。
简若尘皱皱眉,这一次,没有回答。
“为什么?连个模棱两可的‘可能’都没有?”洛凡逼问了一句。
“我在想,那天我从大楼里走出来该不是幻觉,我应该没有受到催眠的机会,所以现在,也不是在梦境里,并且,洛警官,你我也都清楚,催眠获得的信息,不会被作为证据出现的。”
简若尘盯着洛凡的眼睛,斟酌着,慢悠悠地道:“既然一切都是现实的,过去的一切都是在过去的那个环境中,现在拿出来又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想要与过去做个了断。”停了下,洛凡又道:“你的过往还算不上我的心魔,我只是对你好奇。”
简若尘微微一笑,“你知道,世纪大厦那个位置,有很多人想要坐。”
洛凡点点头。
“也有不少人试图坐上去,也有人坐了,可是只有我坐稳了。”简若尘道。
“是的。”洛凡道。
简若尘又笑了下,“洛警官觉得,能在那个位置稳稳坐着的人,会有什么样的心智,又会有怎么样的心理?”
洛凡的眼角抽动了下,这一下,没有瞒过简若尘的眼睛。
“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稳的人,字典里,从来都没有同情、心软,有的只是理智。”简若尘再向椅子后背靠靠,看着洛凡,“那个位置上能坐稳的人,没有心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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