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浸得湿透了,他知道郡主是想帮助自己,给自己一个安度晚年的机会,但是当着皇上的面,明着要人,恐怕皇上不应允,那到时候反而连累了自己,也伤及郡主的与皇上之间这份情谊。
“玉公公,你的意思是如何呢?是要守在寡人身边,还是前往蒋家守着蒋老夫人呢?”皇上眼色一转,直勾勾的盯着玉公公一眼,那冰寒,、彻骨的气息,让玉公公身体瑟缩了一下。
玉公公额头都沁出汗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,他强压住心中奔涌而出的慌乱,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违心的话。
“奴才生是皇上的人,死是皇上的鬼,奴才哪里也不去。”玉公公说完,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的把头磕在地上,发出通通的声音。
李汐楠听完心里滋麻一下,这声响真是够大,额头肯定淤青了,她猛然起身,仰着头哈哈大笑。“皇上,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玉公公,再说玉公公年事已高,哪能再留在在皇上身边呢,皇上应该需要一个年轻力壮的人,守在身边才能安心,玉公公倒不如到外祖母那里结个伴,和老人一起度过晚年,也算是对我外祖母与外祖父的以一种恩赐。”李汐楠话说的漂亮,语气也略有甜腻,但是那目光灼灼,不带一丝犹豫,可见这一次她是与皇上杠上了,非要玉公公不可。
玉公公听闻郡主说完这些话,头更是重重的磕在地上,此时,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些话,皇上这边仿佛不肯放人,郡主又不肯罢手,这个如何是好?可千万不要为了他,得罪皇上呀,皇上地位刚刚才坐上,目前还需要蒋家来扶持,如若与郡主翻脸,势必会引起蒋家人的不满,对皇上也不利,玉公公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穿进去,实在是难为得很。
皇上不再言语,只是略微抬起头。看了李汐楠一眼,见她眼波流转,目光炯炯,不带一丝惧怕与犹豫,可见今天她是非要玉公公不可。
李汐楠如此大胆的挑衅还是第一次,当初两人间,李汐楠多少对自己十分客气,后来甚至一度把自己当朋友,如今看来,李汐楠对自己还是心存戒备,甚至有一些无视他的权势。
其实皇上并不是非要留下玉公公,玉公公年事已高,留着也无多大用处。
但是这是先帝所留的忠厚之人,白白送给蒋家,名声上倒是极为好听,百姓与官员以为是体恤下属,而蒋家对他自然也是感激,李汐楠也会买他这一份人情,皇上思前想后,最终心中还是默许了。
皇上突然朗声大笑。“哈哈哈!妹妹,你何必那么认真呢?寡人不过是跟你开一个玩笑,既然蒋老夫人与蒋将军对玉公公如此青睐,到底是皇家的体面,那玉公公便交给你们蒋家了,只是希望玉公公到了蒋家千万要护好蒋老夫人,不能让蒋老夫人有半点闪失哦。”
“多谢皇上!”李汐楠脸上露出温和一笑。起身跪地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起来吧,起来吧,都是自家人,何必拘泥礼数呢?”皇上摆摆手,示意李汐楠起身。
“谢主隆恩。”玉公公把头磕得震天响,额头上都淤青了一片,刚刚还觉得惊涛骇浪,如今风平浪静,玉公公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。
“也罢也罢,玉公公回到你屋中,收拾一些你的行李,便随郡主去吧。”玉公公赶忙起身,千恩万谢之后欲转身要走,只是稍微抬了一下头,看了一眼皇上,并被皇上那高深莫测的眼神吓得冷汗直流,玉公公略有迟疑的顿了一下身体,最终还是迈步退出了御书房之中。
三人围坐在桌前,有说有笑的,吃着美食,谁都不再提刚才的事情,反而在聊一些宫中趣事,与城外发生的一些奇怪之事,三人倒显得十分的和谐,仿佛刚刚的暗流涌动,不存在一般。
“妹妹如果我要纳你为妃,你觉得如何?”皇上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话,面上还是春风满面,但是听在李汐楠和南宫景恒的耳朵里,就变了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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